垃圾、整理床铺,哪里来得及?”
老人们住的屋子是特别选的,本就容易灌风,只要门窗一开,一会儿功夫就能将里头的臭味带走,不知底细的人就算进去也看不出什么。
“你还有理了!”周奎冲她啐了口唾沫,用力掐了七丫一把,阴森森笑道:“还是七丫懂事,今儿有肉吃,后头玩儿去吧。”
七丫鄙夷地望着其余的孩子们,欢欢喜喜地跑走了。
周奎大步流星地进了屋,将方才逃窜的男孩儿拖出来,用床单将他裹成茧子一样倒吊在树下,恶狠狠骂道:“翅膀硬了,敢推老子了,是吧?
晚上就在树上过吧!”
用床单大面积绑缚就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他这一手已经很熟练了。
那男孩一言不发的怒视着,黑白分明的眸子中仿佛燃着火苗,犹如雪地绝境中挣扎的幼兽,看得周奎竟有些心中发毛。
他不由恼羞成怒,隔着床单狠狠踢打了几下,“看什么?小心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教训完了这两个,周奎掀开外面的大衣裳,从腰间抽出一根细细的黑色皮鞭,对着院子里瑟瑟发抖的人喝道:“人不会一声不吭突然过来,是谁,谁走漏了风声?”
度蓝桦回到衙门时,西边的天际铺天盖地都是灿烂的火烧云,红色橙色晕染成一片,犹如天火降世,美得惊心动魄。
才进院子,就听里头肖明成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度蓝桦最后看了一眼火烧云,“去了趟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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