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了,眉头都不皱一下。
死者的五官已经被泡得失真了,暂时不好断定长相和年纪,外面穿着蓝衣灰裤,经过浸泡的布料暂时看不出新旧,但材质很普通,应该就是本地出产的土布。
度蓝桦正在笔记本上记录,就见雁白鸣大略检查完头部、颈部以及胸腔等容易被袭击的部位,没有发现明显外伤,最后掰开尸体的嘴看了看,突然又趴上去闻了闻,皱巴着脸嘟囔道:“奇怪,像自己淹死的。”
从背面看上去,好像雁白鸣跟尸体亲过一样,正注意着这边情况的李孟德干呕一声,提醒自己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离雁白鸣远一点。
度蓝桦一怔,自杀?不过马上又觉得不可能。
谁自杀前还会专门给家人买那么多礼物呢?而且自杀的方法千千万,上吊撞墙怎么不成?何必非要跋山涉水跑到这荒无人烟的湖塘来?
“可能不是自杀!”雁白鸣欢快道,显然发现了某种支持他猜测的证据。
他把尸体朝下的手翻过来,就见两只手臂,乃至手腕以及稍稍往上的地方皮肉翻卷,分布着很多组平行的细长伤口。伤口长期被水浸泡,更显狰狞,许多地方都已经腐败化脓,但依稀可以分辨出内深外浅,很像是有人从对面狠抓过来的。
“伤
口看不出任何曾经愈合的痕迹,应该是死前不久造成的。”度蓝桦立刻道:“他生前曾与人搏斗过,而且应该还是个女人。”
用手指甲抓伤人这种攻击方式还是比较有代表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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