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蓝桦也不难为他,“罢了。”
张继业连连作揖,小跑着去厢房外,朝内唤道:“杏花,还不快出来,差爷要问你话!”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冷硬起来,宛如高高在上的主人使唤奴隶,与方才对待父母时截然不同,也不知是在外人面前刻意抖威风,还是习惯了。
度蓝桦狠狠皱了皱眉,刚对他升起的一点好印象瞬间烟消云散。
不多时,一个瘦削的女人走出来,身后还亦步亦趋的跟着个更加瘦弱的小女孩儿,看上去猫仔儿一样小的可怜。
张继业熟练地冲女儿举起手来,作势要甩巴掌,“光吃饭不干活,一点眼色都没有,瞎看什么,还不去给差爷倒水?”说着,又殷勤地将院中石凳狠狠擦了又擦,对度蓝桦陪笑道:“乡下娘儿们不晓事,您坐,您坐。”
度蓝桦心里五味陈杂,她看着那一脸麻木的女人,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下说话。”
杏花尚未开口,张继业却先一步抢道:“差爷不必管她,您只管”
度蓝桦对这个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黑着脸喝道:“我让你说话了吗?一边儿去!”
张继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才觉得眼前这位好看得过分的年轻差爷跟往日见到的那些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当即灰溜溜退回房里去了。
“您,您喝水。”被打发去倒水的小姑娘摇摇晃晃地走来,手里抱着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海碗,小
心翼翼地对度蓝桦道。
月色下那双小手瘦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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