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放了。
后面的常悦和秦也走上前,笑与肖知谨打招呼,又你捶我一下,我推你一把地笑闹起来。
虽然分开数年,但其间他们时常书信往来,对彼此的情况都很了解,并没有多少分。
一行人寒暄了一回,稍解相思之苦,肖知谨才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是进屋聊吧。”
肖家二老连连点头,抓孙子的手不放,“是呢是呢,都高兴得昏了头了,平白叫人了笑话去。”
度蓝桦扶着他们往里走,闻言笑道:“瞧您说的,人之常情罢了,都有这么一遭儿,谁谁的笑话呢?只管叫他们说去。”
院子是早就租好的,租金一个月之前就开始算了,苦水里泡过的肖知谨也觉心疼,倒时常过来瞧瞧,也住两日,倒不算白花了。
他亲自带大家过住处,又对度蓝桦道:“这两日度爷爷也来过几回,好像有事要跟母亲说呢,可要现在送信儿去?”
因他跟度蓝桦的关系,度家对他也颇多照顾,只是称呼方面有点为难。好在度老板本人很开明:只要钱到位了,称呼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于是两边折了下,就喊度爷爷。
度蓝桦略一沉吟,“罢了,也不必额外送信,等会儿我亲自走一趟就是了。”
毕竟她和度老爷是物理意义上的父女关系,于情于理都该亲自登门,哪儿有让当长辈的上门抓人的道理呢?
而且度老爷城府颇深,平时很沉住气,这回这么急估计是有大事,是亲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