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还死命扯着脖子喊呢,“说好了的啊,你死的时候喊我一声!我要新鲜的唔唔唔!”
黄兵一把捂住他的嘴,远远朝着宋大夫赔不是,“他人傻话多不能听,您老别往心里去。”
宋大夫闭着眼躺回去,哼哼唧唧喘粗气,对韩东颤巍巍:“听见了吗?那小子可等着我呢!我多抢一回是一回,不然多亏呢!”
韩东听了,啼笑皆非感动,“您老胡说什么呢,您才多大年纪?少说还三十年,他还的等呢!”
宋大夫听了,嘿嘿几声,攒着力气不说话了。
他对医术的追求发自真心,在遇到度蓝桦之前,从奢望过探索人体深处的奥秘,可如今既然一脚踏去那个门,怎肯轻易放弃?
眼下他是女学的客座教授,名下一群前途未卜的女孩子们,哪怕就算为了自己后继人呢,要赶在死之前尽可能的多往脑子里灌点用的东西。
自愿捐献遗体供解剖的机会真的少少了,宋大夫干不出雁鸣那样跑到乱葬岗偷尸体的事儿,日常能接触的解剖机会唯命案现场。
偏雁鸣是个疯子,做不出来通力合作的事儿,要是宋大夫不巴巴儿跟了来,还能他什么事儿?怕是连根骨剩不下。
过来送水的度蓝桦听了,半晌言语,亲自上前把老儿扶起来,“喝点水润润。”
顿了顿:“您放心,我一准儿约束着雁鸣,瞧见黄兵跟来了么?这回你们对半开。”
别说这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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