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专业领域不同,一旦涉及到朝堂领域,肖家人就不复之前谈及种地和家长里短时的侃侃谈,眼迅速被茫然和措充斥,有种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的尴尬。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度蓝桦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现代社会被高科技抛弃的老一辈来,当即把洪元的情况细细掰碎了说。
过年嘛,本就是全家团圆的时刻,没有谁应该被摒弃在外。
两位老人的年纪已经大了,脑筋也不灵光,但却听得认真,像极了努力汲取知识的小学生。
过了会儿,老太太率先恍然大悟,拍着大腿道:“啊,感情那洪官儿就是皇帝的耳报神啊!”
度蓝桦和肖明成一怔,旋即面面相觑,“呃,您非要这么理解的,好像也不是不行……”
恐怕洪元和耳报神的大区别就在于,人家耳报神好歹还知道偷偷摸摸的,他是唯恐天下不乱,哪儿人多就在哪儿吆喝。
果不其然,替换成乡间百姓更容易理解的通俗说法后,肖家四大半辈子都在跟黄土地打交道的成员迅速精神起来,颇觉跟上了潮流,神态间凭空多了几分自信。
“那洪官儿胆子够大的。”肖明杰抄着手啧啧出声道,“他就不怕人家给他穿小鞋?”
“可不是么,”一直想跟四弟妹打好关系的瑞香也鼓足勇参与到谈去,“那妃子不就是皇帝的小老婆?都说大老婆掌权,小老婆受宠呢,洪官儿竟也敢说皇帝小老婆的不是?”
说完,还稍显忐忑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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