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呢。”
说着,果然搬下来一匹,正是方才老太太眼热的福禄寿喜暗纹团花香色缎子。
老太太也知道不好辜负儿媳妇一番心意,略推让了几回,到底是微微屈起手指,用手背上相对更柔滑的皮肤去蹭,赞不绝口,“真软乎,跟小娃娃的皮肉似的,这要是穿着,岂不是跟睡在云彩上似的!哎,我隐约记得,之前你和四子往家里送东西,是不是就有几匹跟着个相仿的?”
“您老好记性,”度蓝桦笑着点头,“这是去年宫里赏的,共有四色四纹样八种,两边老人都有,又软和又保暖,贴身是最好的。”
度老爷的风格完全跟肖家人反着,也不管老婆别扭不别扭,反正闺女和女婿给的东西他都恨不得立刻穿戴起来,好叫外人瞧瞧。不过张扬归张扬,扯虎皮做大旗违法乱纪的心思可一点都不敢有,在商海沉浮这许多年,最起码的道理度老爷比谁都清楚。
肖明成还真就挺欣赏他这一点,还清楚的时候清楚,该装糊涂的时候也不含糊……
肖老太太拧巴着眉头想了许久,一拍巴掌,“是呢,想起来了,叫我收在箱底预备大事呢……”
听说当官忌讳结党营私,他们也不大跟外头的官宦人家往来,寻常走亲访友压根儿用不到这么好的缎子。老太太生怕小辈们张狂给糟践了,就提前收起来,预备日后有大事情的时候再做。
这些老人口的“大事”无外乎红白喜事,他们苦了一辈子,如今儿女出息,本该是享受的时候,却总还是怕这怕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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