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挑明,她们娘儿俩早在一开始就知道这事儿悬了,不然光等着衙门破案就成,还着什么急?
天下的银子都一样,康广业也没个收据书的,万一回头人家不认,你怎么要啊!
若是人家直接拿去挥霍了,她们又能怎样?
娘儿俩抱头痛哭了一场,因连日来提心吊胆憋的郁气倒是散了许多。
康娘子怜爱地摸着女儿的头发,“苦了你了,以后,以后你可咋办啊!”
她深知自家条件平平,女儿也不是那等才女或是天姿国色的美人,能跟车马行的少爷谭煜结亲本就是意外之喜,外头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若是此事告吹,女儿闺名必然受损,日后别说谭少爷这样的,恐怕就连寻常农户之家也要轻视三分了……
康萍萍不是无知顽童,自然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可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也无用。
她再穷,好歹还有几两硬骨头,总不能连最后一口气都散了!
想到这里,康萍萍用力一抹眼泪,咬牙道:“大不了,来日我铰了头发当姑子去!好歹还能图个清净!”
若康广业良心尚存,知道悔改倒也罢了,若死性不改……那五十两权当报了康广业的养育之恩。
呸,什么养育之恩,他只日日盼着几个儿子成什么人龙凤,对自己这个女儿素来懒得过问,都没正经看过几眼。逢年过节人家的女孩儿都有新衣裳穿、新头花戴,偏她只能穿兄弟们不要的旧衣裳改的。
别说五十两,恐怕用在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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