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十一月初就要嫁人了,前几天,也就是八月十六那日才,男方那边送了聘礼来,家里也给准备了嫁妆,准备成亲当日一起带去婆家。这门亲事双方都挺满意,男方就是城北开车马行的少东家,人很老实能干,康萍萍也像其他待嫁少女一样,怀揣着对未来的希冀绣着嫁衣。
然而就在前几天,她准备再次盘点一下时,却愕然发现压箱底的现银和一套银头面不见了!
“两个十两的银锭子,那套首饰连工带料要三十多两呢,一部分还是娘融了自己当年的嫁妆打的,都被我爹拿出去干什么买卖了!”
说到这里,康萍萍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这算什么事儿呢?女儿要成亲了,当爹的却把彩礼和嫁妆都偷走了,若是能及时回得来倒也罢了,可若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对得起人家!”
别说康萍萍哭个不停,就是知道消息的康娘子也快疯了。
做生意这种事最不保险,有赚就有赔,眼瞅着还有俩月闺女就要出门子,可这头自家男人就把彩礼、嫁妆全都霍霍了,这是人干的事?
上回往家里拿银子时,康娘子就觉得不大好,可如今看来,哪里是不好,她男人简直是疯魔了!
你自己要赌不要紧,可别把手伸到闺女那头去啊!一个闹不好,闺女的终身大事都要黄,简直作死呢!
要不是看康萍萍实在伤心,度蓝桦都要替她骂一骂那个鬼迷心窍的康老爹了!
赚钱归赚钱,可他走到这一步,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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