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堂脸上放松的神情一闪而过,很快变成了抱歉和担忧:“你不愿意是吗?是我的错…”
陶修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摇摇头。
好时机,这个时候稍微坦白一点可以获得更大的信任,琴堂在组织语言,到底要说出来多少。
可是还没等他张开嘴,陶修突然轻轻说道:“我14岁就去师父那里学习修表的技艺了。“
琴堂点点头,陶修跟他说过。
”在那之前,我连他的名字都没听过。“陶修没有看他,小声道,”你不奇怪吗?初中还没毕业的我为什么要去学这个…”
琴堂不太明白初中时什么意思,只能默默的听着。
“……因为我没有地方去了,我的家没有了,又没有钱哈哈…”陶修说完松了一口气,甚至还笑了笑。
琴堂一愣。
“你知道农村那种田埂吗?就是那种坑坑洼洼高低不平的那种…”陶修笑了笑,“我以前小时候就喜欢在那里跑来跑去的玩…那天我在上学呢,突然我大姨来学校找我,说我爸妈出车祸,我不相信,我们那个小村子连个正经的马路都没有,哪有什么车祸…”
陶修的声音低下来:“然后我大姨把我拖了回去,我才知道我爸妈在我经常走的田埂上,因为高低差没看到对面开过来的卡车,那卡车也没看到路面,直接压了下去。”
琴堂抓住陶修的手。
陶修没有挣扎:“我跟着大姨过去的时候,我爸妈的脑浆还在旁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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