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点了点头。
陶修看着他闭着眼睛微微侧着脑袋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画中出来的仙人。
琴堂在陶修关上的下一刻就睁开了眼睛,一双狭长的眼睛里闪动着深沉的金色,他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陶修的卧室走去。
那块怀表被陶修安安稳稳的放在一处馒头大小的白色软垫上,金色的表壳泛着幽暗的冷光,琴堂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握了握手掌。
他往后退了一步坐在床上,将长衫掀开看了看,两条修长的腿踩在地上,琴堂抚摸着那另外一条颜色稍显暗沉的腿,眼中非常冷静,他将两只手平平的放在膝盖上,张开五指又合上,重复了几次发现除了有点无法用太大的力以及颜色暗沉之外,和正常的手是没有区别的,就和他那条腿一样。
琴堂不是天生残疾,但是他在这里恢复意识之后,他就保持着这残疾的躯体苟延残喘着,他无法触碰那块怀表,否则他早就将那块怀表给摔的粉碎。于是他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看着那块怀表蒙尘,看着自己的躯体腐烂。
真是煎熬。
他昨天在陶修的老家,听陶修师父说给换上零件的时候他就有了隐隐的感觉,他准备和陶修说的,但是却忍了下来,陶修一走,他突然感觉到浑身发痒,等他回过神来,自己的身体已经完整了。
除了那半张脸。
琴堂站在镜子前将脸前的头发全部拢到耳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堪称恐怖的笑容,明明笑容没有错,却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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