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修的师父所在的村子还挺远的,他们坐车坐到镇上两个小时,然后还得在镇上转车去村子里还得两个小时,进村的路更是颠的不行,四个小时过去,琴堂整个人都显得透明了好几个度,陶修颇有点担心道:“你没事吧?”
琴堂摆摆手,脑袋酸胀,腹中绞痛,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朦胧,刺鼻的怪味道冲的他脑袋昏昏沉沉。
陶修趁着别人没看见,几步走过去站在琴堂面前,因为身高的关系,他微微抬头直视着琴堂露出来的一只眼睛,瞧准了他肩膀所在的位置,伸手过去虚虚的按在他肩膀上,小声道:“你这就是晕车啦,等会休息一下就好了。”
……
琴堂哪受过这么严重的颠簸,闻言也只是摇摇头,脑子更晕乎了。
陶修师父钟启所在的村子虽然交通不方便,但是村子里面来来往往的人倒是不少,大多数都是来找钟启修表的。陶修跟着钟启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三四个表送上门来,钟启修表没什么禁忌,来的人有带着近几年刚出的奢华名表,也有带着百来年前老物件的收藏家,还有带着承载着上辈记忆的普通手表的普通人,甚至于村口那老李家的小孙女的闹钟不走了,也要拿来这里修一修。
总的来说,还是非常忙的。
于是陶修回去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被钟启一巴掌抽着去干活了。
非常惨。
一直忙到下午四五点,最后一个手表才算搞完,把手表送给那个来领的客人,那中年男人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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