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重要性,所以一般的怀表以做工为主,而实用功能就稍微降低了一点。但是这个怀表却不同,看这里面的构造之精细,他甚至觉得这块怀表光是实用性,就已经是一件艺术品了。
可是问题在于,这钟结构实在是太罕见了,怎么看也不像是国人的制造手法,难道是西方传过来的东西?
陶修对历史不是很了解,这个问题也就没有多想,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怀表来。
怀表内部缺少了几块零件,陶修对着灯光仔细的辨别,只能判断出是一种可塑性很强的材质,说来也奇怪,这表含金量很高,不像是镀金,纯金的重量也不像,而且那怀表内部零件完完全全是另一种物质,陶修看了半天,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记在备忘录里,准备明天去查查资料。
他找了个块软布,将手表包进去,房子桌子上防止第二天忘记了。做好之后刚刚准备起身,就听见一个急切的声音道:“先生你怎么不修了?”
陶修这才想到他旁边还站着个“人”,他看看时间,无可奈何道:“你这手表不是这一晚上就能修好的,我就算熬一个夜也没法修好啊…”琴堂闻言怔怔的看着他,那露出来的眼睛带着一丝迷茫和委屈,陶修叹了口气,心说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索性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浴室的水声哗哗想起来,琴堂半透明的身体才渐渐显现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站在书桌前,伸手把那软布拆开,把怀表拿出来放在手心,一直到水声渐歇,他才将怀表重新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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