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叩着方向盘,这是他耐心殆尽的前兆。
“前面怎么回事?”
“怎么都不动一下?”
被堵住的司机们都按捺不住,这都堵了十几分钟了,什么时候能动一下,急躁地不停狂按车喇叭,此起彼伏,一时间吵的比菜市场还夸张。
“别按喇叭了,前面好像是出了车祸。”有人说。
有人从车里伸出个头问,“什么情况?严不严重?”
那人摆摆手,“不知道,听他们说有一个人受伤了,流了好多血,不知道还活不活着。”
“这么堵车,救护车根本进不去。”
陶梓在车里听到了,拿着雨伞下车往前面走。大约走了三四分钟,看到前面一堆人围着。肇事司机没有逃,面露苦色的跪坐在一旁,搔头抓耳,有几个路人围在伤者旁边手足无措,不知道地上这人是哪里受了伤,流了这么多血,他们也不敢乱碰。
陶梓上前表明自己是医生,让他们让个路,路人的素质都不错,这么大下雨天的他们也不爱看热闹,会围在这里也是怕司机跑了。
陶梓给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做紧急处理,发现他后脑勺破了一个洞,身上也多处擦伤,其他的伤还得进一步检查才知道。
要是高阳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位伤者是曾经跟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齐清。
说到高阳,他此时正给陶梓打电话呢。打了好几个,响了半天也没人接,不会是在给病人看病吧?他有这么勤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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