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岳很正经的把腰杆挺的溜直:“姥姥,我舅说,姥爷以前总把学无止境挂嘴边儿,是小舅瞎掰的吧?”
刘仙儿正在剥开心果,听见这话抬头先白了侯岳一眼,又看老太太。
老太太下垂的嘴角慢慢爬上笑,点头说:“没瞎掰,你姥爷是个书呆子,一辈子没读够书,你舅随了他,哎!”
侯岳做了个恍然大悟的夸张表情:“原来是一脉相承,……那我是不是帮对了?”
老太太板起脸来不吓人,但是也不是个好糊弄的样子。
侯岳一扁嘴,一副可怜样儿:“姥姥,结婚重不重要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开心挺重要的。”
老太太温热的手心擦过侯岳的右眼,手向后移,提溜起耳朵尖,凑近说:“你妈说你是猴精猴精的猴崽子,真没冤枉你!小猴崽子,把栀子花给我搬花房去。”
这是得到了许可!?
侯岳从沙发上跳起来,抱着一大盆栀子花跟着老太太进了花房。
刘仙儿就知道得是这种结果,老的碰上小的,就没有多少赢的胜算,顶多是两败俱伤。
老猴拍拍媳妇的肩,又搂着晃了晃说:“不结就不结,别急这一时,咱俩结婚那会儿不也三十好几了,你看你儿子多精……”
刘仙儿甩开老猴没好气的说:“有你头疼的时候,他现在跟他小舅穿一条裤子,你还看不出是什么趋势吗?”
老猴心理“咯噔”一下,心想如果小猴崽子35还不结婚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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