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休息的时候,很多骄傲的雄虫都跑来主动献殷勤,但威尔永远是笑着拒绝,在他人眼中就像一朵难以攀采的高岭之花。
“借我一条纱布谢谢。”修斯在一只C级雄虫护理的医用托盘上取了一卷纱布,用不知从哪里取出的沾着变异虫蓝绿色血液的小刀割了长长的一条,然后把剩下大半卷纱布放回吓得直打哆嗦的雄虫手上。默默地回到不起眼的角落里,拉起袖子,一个血窟窿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因为修斯一直神色如常,所以他们都不知道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修斯从怀里取出一小瓶药粉撒在被变异虫咬的伤口上,一口咬着纱布的一头,一手缠绕着纱布自顾自的裹伤。
“要……要我帮你吗?”雄虫护理颤巍巍地走过来,小声的询问道。
不怪他害怕,修斯身上散发的气息实在是太冷冽了,就像亘古不化的极北寒冰。特别是他在战场上的时候,就像一台机器,迅速,精准,不知疲倦疼痛,一击毙命。一步一个尸体,一步一个血脚印。哪怕是久经战场的老兵都看了都十分惧怕,因为修斯在看虫族尸体与变异虫尸体的时候,眼中的情绪并没有什么两样,他们甚至害怕修斯杀得起劲把身边的同伴也干掉。
借着牙齿,修斯给自己的胳膊系好了个结。是他的大意,才让一只快死的变异虫有机可乘,主人给的药粉非常有效,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纱布底下,皮肉在迅速恢复,在下一次防护罩开启时应该能愈合大半,他想。然后埋下头,抱着膝盖休息,站在他身边的雄虫完全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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