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偏左的地方一个一寸多长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是明显后来又裂开了,胸膛上还有未开的血迹,黄宣不情愿的走上前去,恨不得再给他捅两刀,但是上次下不举药的教训犹在眼前,让他只好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木盒摆在桌子上,语气生硬道:“伤口已经结痂无大碍,脱落前不要沾水,此药外敷早晚各一次去腐生肌,十天可痊愈。”
瞧见太子拿起木盒给顾云洲抹药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黄宣心里顿时委屈极了,他已经十多天没见过太子了,太子却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黄宣忍住自己想把《毒经》上各种毒物往顾云洲身上招呼的冲动,闷声闷气的道:“殿下,微臣先告辞了。”
苏幕从木盒中挖出一块药膏,小心的涂在顾云洲的伤口处点了点头。
竟连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说,黄宣愤怒的看了两人一眼气哼哼的走出了门外。
屋内,苏幕修长的指尖划过顾云洲的胸膛,问道:“痛不痛?”
顾云洲低头看着他,眼中如同有星辰在流转:“不痛。”
吩咐人准备好热水,看着太监小心的将他刷干净,苏幕承认自己有点小心眼,将侍女换成了太监。
昏黄的烛光下,苏幕半躺在床上看着顾云洲英俊脸庞以及身上形状极好的线条,问道:“受伤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还跑这么远。”
“想见你。”顾云洲眼神幽深的看着他,苏幕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突然一丝火星燃起,瞬间烧到了苏幕全身,他急忙摁下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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