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死开——”
陆畅掐着他的耳朵揪着他的头发,推开门就把雷欧赶了出去。刚好外面下大雪,够他冷静冷静了。
“陆畅,我好难受……”
“难受你妹!人长手是干嘛用的?自己好好想想!”
黑漆漆的雪夜夜里,鹅毛大雪飘落在某狮子还发烫的赤/裸肌肤上,慢慢化成雪水,再结冰,冻得雷欧浑身哆嗦,不得已只好变成兽形用自身的皮毛抵御严寒。
他可怜巴巴地站在树屋外,用前爪轻轻扒拉着门,同时喉咙里不停发出低低的吼声,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可屋内的人心硬得跟金刚钻儿似的,死活不理会,用还带着雷欧体温的兽皮裹紧身子捂住耳朵,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时候千万不能心软。
口胡啊!一提起这九天恶梦一样的日子,他都想杀人了。一开始是他和雷欧好久不见,那小别胜新婚,干柴加烈火,一时运动过度他可以理解。
过了两天他累了,对雷欧明确地表示他需要休息,希望能过几天再做或者本次做的少一点,被无视之压倒,在他拼命抵抗时,某狮子抱住他说哎呀你都瘦了我好想你这几天就像做梦不抱着心里就不踏实我现在是不是其实还在林子里找你呢,然后他就心软了放弃抵抗了。
再过一天,陆畅帮着瑞克算计费奇时,雷欧又抱着他不放并且郁闷地说不许你想别的雄性,陆畅摸摸他的大脑袋说这还不是为了咱俩的美好未来,于是某狮子就又发情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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