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尤其是雌性。她们都不肯回家,而是聚集在一起,有的走来走去,有的三五个一起聊天,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惶恐不安。
陆畅没有随着她们,他回到自己的树屋,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在陆畅起笔开始写第二个“正”字的第二笔时,一个全身是伤的兽人爬了回来。
他原本是个翼人,长着巨大的翅膀和美丽的尾羽,可现在他飞不起来了,尾部的羽毛也光秃秃的。
他带回来一个信息,就死去了。与他交好的雌性兽人发出悲鸣,呜咽着流下泪水。
斯达的脸色很难看,不带一丝血色。
那一天,他派出部落里将近一半的好手出去,同前来换盐的部落交涉。每年都会有其他部落带着食物、皮毛来换取必需的盐分,这一举动使得炎黄部落每年的冬季都很轻松地渡过。只是为了防止有人企图不用物品还换,而是强行抢盐,他每次都会派出部落里的精锐,这一次甚至派出自己那才刚成年的儿子。
可翼人带回来的消息是,他们被袭击了!
几个部落居然联合起来袭击他们,开始这些心怀不顾的家伙利用一种不知是什么气味的草,扰乱了他们的嗅觉,使得他们没有察觉暗处隐藏着的兽人,遭到了突击。
盐被抢走,许多族人们被杀,没有死的,也都受了重伤。他被同伴们拼死护着逃出,就是为了赶快通知部落有所准备,害怕那些家伙不满足这次抢到的盐量,还会来袭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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