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大的口子。
疼是疼了点,但这么点伤也不算是什么。以前登山的时候也时不时会受点伤。但这伤可是雷欧造成的啊!
这……变天了吗?陆畅觉得自己昏迷了一次之后,雷欧变得奇奇怪怪的。
以往走路时,就算雷欧不抱着他,也会紧紧握住他的手,可现在,狮子的大手紧握成拳,丝毫不肯松开。就连陆畅试探着去碰他手臂,雷欧都会迅速避开。
他……其实是得了什么传染病了吧?陆畅有些迷惑地想着,否则以雷欧的性格,就算不揩油,也不可能避他如蛇蝎。
两人沉默着走回树屋,反常的事又发生了。雷欧这次居然没有死赖在他的屋子不走,而是给他铺好兽皮后,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他一个人躺在兽皮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屋子空荡荡的,十几平米的小屋好像豪宅一般的空旷,还有点冷。
雷欧是怎么了?黑夜里陆畅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却不知道那晚雷欧并没有离去,而是一直藏在他树屋外,直到天亮才躲开他。
第二天起来后,早饭和洗漱用品就都放在门前了,陆畅无奈地笑笑,这唱的哪出?欲擒故纵?雷欧是会玩那种心机的人吗?他有些不信。
端起石碗尝了下,是黏米粥。雷欧将米果里的米粒拿出来,熬成粥给他喝,尝起来有些甜味儿。刚好大病初愈的他不想吃过于干燥的东西,这样的粥正适合滋养身体。陆畅有些奇怪,那么怕火的人,是如何熬出这么一碗粥的?
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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