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
那人缓缓抚摸着他的背部,最后下定决心一般地将他抱起,又颠簸起来。
这次陆畅连吐都吐不出来了,他一路都在咳嗽,肺部像要炸开一般的疼。
长这么大没生过这么重的病,这场大病让陆畅不知躺了多久。一直迷迷糊糊的,隐约觉得有个全身发寒的人给他灌药,动作很熟悉。
高热消退,陆畅终于恢复了神智,他张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石洞里,身下是冰冷的石床,没有柔软的兽皮。
这是哪儿?四下打量着,这里他从没见过,不会大病一场病死了又穿了吧?
挠挠头,隐约记得发烧前他好像是背着雷欧去洗澡了,其余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难道是洗澡洗睡着了,结果着凉了?
他慢慢爬下石床,想要看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却听见一个声音说:“醒了?”
“呃……醒了。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醒了就滚吧,雷欧在河边等你。”声音毫不客气。
“哈?”自来到这世界后第一次被这么粗鲁的对待,哪怕是雌性比较粗线条,也没有骂过他啊……
眯眼瞧向发声处,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银色的长发披散着,隐约觉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