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经常吃吗？”

    陆尧无法回答，因为他现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种体验有些说不出来的神奇，他眼前所见到的，手中触碰到的，一切身体的感觉他都能体会到，只不过是被动的接触而已。

    陆尧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对这只鬼太纵容了，所以才造就了现在的这种奇怪状态。

    等到他掌控回身体，面对着桌子上被席卷一空的套餐，他沉默了一下，飞速忽略内心莫名的不真实感。

    一旁的封淮笑得眉眼弯弯，黑色的瞳孔微亮，重复着，“我明天还能吃吗，能吗，能吗！”

    陆尧站起身就往外走。

    “陆尧，我发现了，你不爱笑啊，”

    “真的，你怎么不笑，你是不是不开心。”

    陆尧停住脚步，夜色下的表情显得有些莫测，“谁说我不开心了。”

    他认真地看着封淮，勾起嘴角，本该平静冷淡的脸因为这个笑容而重新焕发生机，在暖色的灯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

    封淮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嘀咕道，“还算合格。”只是目光怎么都不肯移开。

    直到陆尧再次回到家，陆筱也依旧没回来，这个家不知从何时起床开始变得空荡安静，再也不复往日的温馨吵闹。

    “陆尧，你不开灯吗？”

    “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至少……

    至少是有件让人心情不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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