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坚定不容置疑,就这样深深驻扎在了薛黎的心里。
于是薛黎有的时候总会显得比较任性。
他觉得喜欢,他就要争取,不顾别人的意见,就强势而孩子气的将其据为己有。
他自认为是个很普通的人,一个有私心也无法包容全世界的人。
会害怕好人被污蔑坏人却逍遥,会因为一些小事独自生闷气,会明明看透别人的虚伪面具也笑着迎合,会计较得失也会心有不甘,只是这样而已。
对啊,他就是个普通人,为什么不能任性一点,不然活着该有多累。
有人嘲笑过他,你能拿什么去任性,父母早亡,你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然后薛黎就接手了遗产,把自己变成了一条金大腿,若干年后继续任性。
薛黎讲着讲着,突然停住了。
“封淮?居然睡着了吗。”薛黎看着旁边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均匀呼吸的封淮,无奈地帮他盖上被子,“我还没讲完。”
他还没讲到,后来他遇到了一个人,第一次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因为一时的模糊好感再任性一次。
“晚安。”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轻轻在沉眠的少年额头上亲了一下,无声地离开了房间,
封淮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上个世界的事情。
他是被组织捡到后培养的孤儿之一,做了一件又一件坏事,他一点也不想感激,只想毁掉这个恐怖的组织。
他没有抑郁症,却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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