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头看自己的伤,其实都没多大的伤口,比起从前实在不多,这些贵家公子就是小题大做。
他眸色深沉,背对着不去看那人。那人什么心思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从前心如磐石,他要来也便来了。可是刚才他絮絮叨叨地为自己上药时,让他心里流过一丝暖流,立刻引起他的警惕。
当年,他还小的时候,对母爱也有所期待,就是那向来不爱他的女人,突然给了他一碗粥,那时就是这种感觉,暖洋洋的假仁假义。
可是喝完粥之后,马上他就被那女人捏得疼哭了。
闭了闭眼,嘴角撇撇出个讽刺的笑容,从那以后,他就发誓再也不会为了所谓的温情打动。
林凯在河边坐了一会儿,那边周灏依旧在处理自己的伤。林凯偷偷地回头,去看了几回,对方像是完全没有影响,气的他又把脚边的草揪秃了一大块。
白眼狼!王八蛋!冰块!破石头!绞尽脑汁地想着词去骂他,最后实在语文不是很好,放弃了。
骂是骂不出来,心里还是很气。自己操心操肺的,从知道出事起就一直在忙,东奔西跑地套消息、找路线,尤其是在暗谷外直面那些穷凶极恶的匪徒的时候,更是克服心里的恐惧冒着巨大的风险才进的山,自己的都要给自己感动到了。
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怕他出事?眼睛湿湿的,又酸疼,昨晚守夜了一晚上,困得很。
他从前在现代,虽然是一个人待着,但是国家福利好,各种救济制度更是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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