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显然是被工具裁断了两边,中间承重自然拉断。
他了一下皱眉,不知是因为看到钢绳的缺口还是因为伤口疼的。
还站在边上的人也看到钢绳末端的断口,骇然地睁大眼睛,却不敢出声。
这时傅桐予提着一个白色的箱子回来,打开盖子,取出一些纱布和绷带:“先随便包扎一下吧。”
梁欧想了想,伸出手:“恩。”
伤口格外狰狞,足有四五厘米宽,像手掌上突兀地被掀掉了一层肉,露出了里头森森的白骨,看着都疼得钻心。
傅桐予小心地把纱布覆盖在上面:“就不用碘酒了吧?”
往这样的伤口上到碘酒,他简直无法想象那种酸爽。
“不用了。”梁欧也不想遭这份罪。
傅桐予撕了几截胶布,松松地将纱布固定在梁欧手掌上:“这样疼吗?”
他不敢贴太紧,怕纱布碰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