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你一个女婿孝顺。”
平时他也不是不想回来啊,这不是忙吗。可是为了和傅今弦争争斗斗,他还得推掉好多业余的难得放松一下的活动。太苦了。
贺瓷掐他,“胡说什么,什么女婿。”
贺遇愣了下,旋即笑眯眯地认错,“口误口误,不好意思我忘了,傅今弦你在我家可还没名分呢哈哈哈……”
贺瓷翻了个白眼,这个幼稚鬼。
没想到傅今弦气定神闲地来了一句,“这不是在争取中呢吗。”
贺遇:“……靠,你这个心机男!原来你是为了上位!特地来讨好我爷爷的!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傅今弦:“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想陪陪爷爷,顺便刷一下爷爷对我的满意度,为迎娶软软做做准备。”
他牵住贺瓷的手。
贺瓷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说得正式,神态认真。
迎娶二字,重如泰山。
她抬眸去看他,他冲她微微勾唇。
贺瓷抿抿唇,“我还没答应嫁你呢。你不要想得太多昂。”
傅今弦嗯了一声,“我知道。”
所以他还在努力。
贺瓷不好意思地移开眼。
饭桌上,常年担当贺软软剥虾大使的贺遇剥完一只虾,刚要放进贺瓷碗中,他发现她碗中已经有了一只。抬眼看去,傅今弦正熟稔至极地剥着呢。
贺遇把虾一放,收回手,不再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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