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了,海雕。”推门进屋的另一名军情局的军人同志大步走进了审问室,举起拳头就朝中年军人的脸砸了过去:“上面下令了,利用一切手段,撬开他的嘴。”
一直坦然自若的中年军人瞳孔微缩,嘴里仍旧在大喊:“我是被冤枉的!”
“是吗,负责跟你秘密接头的间谍已经吐干净了。”军人同志面无表情,利刃般无情的目光直直地刺向了中年军人:“海雕,你的爷爷作为白鹰国在种花国解放之前就埋进来的闲棋,一埋就是一生,作为一枚一生都未被启用过的钉子,你的爷爷发展了你的父亲,你的父亲,又发展了你。”
“而你,本来也该是一埋一生的闲棋,但发生在布苏里军事基地的事情,让你意识到了西玲首长的价值,所以,你不仅联系上了潜伏在国内的白鹰国间谍,也就是华大的中国通外语教授约翰·维尔逊,还选择冒着暴露的风险跟西玲首长进行了接触。”
“海雕,不得不说,你对白鹰国真是忠心耿耿,你也不用急着否认,这些套路各国都是用惯的,埋钉子各凭手段,拔钉子自然也是各凭本事。”军人同志一边准备着刑问器具,一边不紧不慢地冷道:“海雕,既然咱们都是从情报系统里出来的,那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就让我们看看,你爷爷和你爸爸对你的训练成果吧。”
西玲揉了揉气到炸毛的馅饼,在马赛克的画面出现之前,又带着它回到了中京市。
凌晨五点半。
曦光微亮,“角鸮”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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