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慵懒和随意,些许暗藏着的嚣张霸道,就从骨子深处透了点儿出来。
举着小爪子捂住了眼睛,馅饼觉得它又要忍不住再给滤镜加厚度了。
“哲原也太实诚了,刚那一纸袋里的异能结晶,应该是他的全部劳动成果了吧。”馅饼挂在西玲的肩膀上,找着聊天的话题,又心有戚戚地说道:“你也别太欺负他了。”
西玲拎起馅饼,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半晌,轻悠悠地说道:“我没欺负他。”
紧张地瞪大了豆豆眼的馅饼表示它想掀桌子。
“我其实很讲道理的,并不会随便欺负人。”西玲深沉又诚恳地发问:“你没发现吗?”
作为一只在西玲手上体验过数回花式死亡的饼,馅饼拒绝回答这道不要脸的送分题。
装模作样地逗弄了馅饼一会儿,西玲看了眼仅剩最后一缕阳光的地平线,松开了馅饼。
“走吧,我们该去会会真理教了。”
北漠市里聚集了数万名真理教的教徒,利用空间隐身的西玲走在教徒们的中间,似乎并不急着直接去找祝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