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贞在皇子和殊微的饭食里暗加解药,临到御驾回京之前才将香囊给殊微,前有解药,后有太医施治,自然……有惊无险。”
“至亲骨肉,皇后她竟狠得下心。”从玑手足阵阵发麻,想不到皇后对小皇子,父亲对殊微,竟都有这样狠的心。父亲一向待殊微如掌上明珠,爱惜无比,这令从玑越发心寒,一时竟觉得眼前的父亲,有了陌生面目。
于廷甫合上眼皮,一字字道,“一时之狠,若能永绝大患,便是仁。”
“可小皇子还如此幼小。”从玑脱口而出,心底既悲也愤。
“天家之子,未坠地已开始厮杀……后宫之中,岂有柔弱的母亲……华皇后,她若不狠,待旁人对她母子狠起来,便是千万倍惨酷。”
于廷甫无奈望了儿子,拼着断断续续声气,是为华昀凰,亦是为自己辩白。
从玑无言以对,只一声长叹,“于贞,于贞,我果然错怪了他!”
于廷甫笑了笑,“以他一命,换于家一门安稳,阿贞求仁得仁,我亦无愧。”
唯一可指望的儿子,生就这副柔弱心肠,于廷甫越发挂牵难安,可生死大限最教人无可奈何,一时也只得黯然闭上眼睛,湿润了眼角,“还有一句话,你记着。”
“是,父亲所言,儿子永铭心中。”从玑低下了头,强忍泪水。
“日后于家的女子,无论殊微,或是你们兄弟再有女儿,都择个厚道夫家嫁了便是,万万不可入宫。即便中宫之位,也切莫贪图。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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