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玉枝依言而行,却不料区区一只香囊闯下大祸。
郑氏最好颜面,不肯对人承认是自己听信了一个丫鬟的馊主意,宁可自己认下,苦不堪言,背后将玉枝责罚得死去活来。玉枝不敢供出于贞,怕府中唯一肯照应自己的人也因此翻脸。直至惊闻于贞悄无声的寻了死,玉枝才晓得自己也大祸临头了。
此刻披头散发的玉枝也被带进来,将前前后后内情都在于廷甫面前招认了。
从玑只听得眼前发暗,难以想象,竟是自己从未怀疑过的忠仆于贞被人收买,害了整个于家……是什么时候被宫中的人收买了去,难道是随父亲进出宫中那少许时日吗,是得了多大的好处,把于家待他十几年的恩情都销去!
昨夜来向父亲问安时,还看见于贞跪在榻前替父亲洗脚,揉脚。
从玑不知要怎样相信,看着自己长大的于贞就这样背叛了于家,一根索子吊死了自己。父亲自始至终紧闭着双眼,脸颊深褶有些发抖。良久,父亲暗哑了声音,颤抖着朝自己伸出瘦如枯骨的手,“拿笔墨来,我要亲笔写这道请罪疏……”
从玑听得心里揪紧,“儿子替您写。”
于廷甫喘息长叹,“也罢,你写好拿给我看。”
从玑应了。
“水落石出也好,是我看错这个奴才,我是老朽不堪了,连身边老仆也看不准了……”于廷甫连连咳嗽,因这个打击,显出沮丧失望之极。从玑与姜璟连连劝慰,他终究又叹口气,摆了摆手,疲倦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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