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诚王信赖的人,与萨满之事也牵涉越深。
从玑寻思着父亲话里深意,诚王党羽这一回尽都牵涉在萨满案中了,老臣抑或少壮,有功抑或无功,一概不免的要禁足在家,待罪候查。谋害皇嗣,罪同谋逆,是要夷族灭门的大祸。谁开脱不了瓜葛,谁就大祸临头。
“可若皇子的病,不是因诅咒而起,不待查证便定罪于萨满巫厌……”从玑到底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质疑。
“皇上说是,就必然是;皇上信了,便是真了。”于廷甫闭上眼睛,仿佛心愿已平,重负皆除,神色间一片宁和,悠悠道,“你记着,为臣事君,莫不如此。”
“父亲,这是佞臣之术,并非贤臣之道。”从玑鼓足勇气说出肺腑之言。
“奸佞贤良,不在因,在果。”
“父亲,是……儿子记住了。”从玑不忍再与病入膏肓的老父顶撞。
“你心中不以为然。”于廷甫只是苦笑,“你如今这样,也怪我从前一味苛责从璇,倒纵容了你的书生痴气。有朝一日,你若是争气,能坐上宰相之位,活到我这岁数,也就懂了。”
从玑无言以对,羞惭迷惑兼有之。父亲说了这许多话,中气不继,更见虚弱,神色却似大不同了,从玑一时分辨不出是哪里不同,只隐隐觉得诸多时日以来,压在父亲身上,令他负累不堪的巨石,已然不见了。父亲的病势加剧,几乎与数月前殷川变故同时而起,尔后父亲身担重负,衰弱之快,剧于往日十倍。
胸中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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