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的一双眼睛,眸子带着水汽,眨了眨,不相信似的盯住他半晌,也不出声,只大颗大颗泪珠往下滚,一双小手攀住尚尧颈间,说什么也不放开了。
尚尧阖目叹息,轻轻拍抚阿衡后背,用指头抹去他小脸上的泪水。
昀凰拈了丝帕,还未触到阿衡脸庞,他便将头一扭,飞快躲开,满怀戒备地将父皇攀得更紧了。
外边药已煎好,仲太医小心翼翼奉上,将殿下的病情和诊治用药之法细细禀奏。尚尧面沉如水的听了,颔了颔首,商妤亲手将药接过。
咚一声,却是姜氏直身跪下,膝头着地之声极重,令太医一惊。
“贱妾斗胆奏请,让小女戴罪替殿下试药。”
姜氏额头触地,鬓发汗湿,语意恳切。
从玑一怔之下明白了嫂嫂的用心,怕皇上皇后因此对于家生疑,对她生疑,故让亲身骨肉殊微先替皇子尝药,以防再生万一。从玑暗皱眉头,嫂嫂此举实在有些太过,急欲表露忠心,摆脱嫌隙,以皇上的性情,看在眼中只怕更生嫌厌。
果然,皇上闻言,眼也未抬,薄唇如锋,冷意里似有不屑。
姜氏僵直地跪在地上,从玑大气不敢出。
却听皇后宛声道,“皇上,妾身以为可行。”
皇上望了皇后,不置可否。
皇后又道,“太医说,女童所患病症与衡儿相同,且起病在先,不如教太医也瞧一瞧,试试药方是否对症。”
“也好。”皇上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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