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可怜。”
沈曜文一旦起疑心病,那得用很大精力为自己洗白。我可没这么多精力,索性没管他,反正我跟那男孩以后恐怕没啥交集了,他想发飚也找不着理由。
为了让他安心,我已经没啥工作额,索性今天啥都不干,跟他一起回去。回去之后发现他已经收拾好昨天出发的装备,甚至泳裤都给我准备好了,雀跃地拿着那小裤衩在我裤裆前量来量去。“这条会不会太紧了,显得形状都出来了。”自己呢喃到这里,他就骤紧眉头,索性扔到床上。“不带这条了。”
我顿时高兴,点点头赞同,于是便看见他拿出一个袋子,倒开袋子,散开一床子的内裤。“幸好我各种花纹各种尺寸买了不少,咱们慢慢试。穿着裤子试不清楚,要不脱了?……嗯,既然都脱了,要不咱们干点别的再试?宝贝儿我可是因为你这么忙好久没那啥了……”
我:“……”好想拿这些玩意儿封住你嘴巴。
我没如他所愿,明天可是要下水,关乎我的“生死存亡”,我得早点入睡,不然没精力“浮尸”淹死我怎么办。第二天我们大包小包出发,都是沈曜文收拾的,啥都收了点,甚至连锅铲都带上了,我都看傻眼了。沈曜文不大在意说,他们家里的锅铲是最好的,社团的人希望他带上,所以只能委屈咱们了。
于是大清楚我们俩一人“背”着一锅出门到了学校门口集合地点,前无史例地多么希望,赵舒在现场帮忙带着。
人家看到我们这囧样,立马上来献殷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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