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理智了,拉着我匍匐在我腿上直蹭,像个委屈的孩子,一直念叨:“你知道吗健雅,我太后悔了,如果当初知道会让你过上这样的日子,我打死都不帮SIN……”
我愣住,SIN?当初他似乎说的是SIN?还是说,我记忆出错了?
沈曜文不容我思索,压得瘦弱的我透不过气,我赶紧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他一味儿看着我傻笑,透着股颓气,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脆弱,脆弱的沈曜文,很少有,我百年才见过几次,顿时就让我愣在原地,夹紧腿,阻止下面的再度抬起。
怎么啥事都混在一起了,真让我尴尬。
“我,我去给你解一下酒气。”我慌忙推开他。
他一头撞到沙发背,斜眼慵懒地看向我,骤紧眉头,一脸的不高兴,伸手直接拉住我手臂把我拉了过去:“解,解,什么酒,我没醉!”
“你醉了。”我深吸口气,陈述,极力想挣脱他怀抱,可惜我太瘦弱了,没力气。
“醉个啥,我不可能醉,我可没醉过。”他有些生气。
我脸色渐渐红了,感受着他炽热的呼吸和温度,下面越来越不听话了,别过脸赶紧说:“你高中毕业那年,不就醉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