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我累了,”陆景安挑了下眉毛,“你也该睡了。”
克里斯抿了下嘴,他凑上前,吻了下陆景安的脸颊,“晚安。”
陆景安在他离开之后愣了好几秒,一个劲的告诉自己,那就是他们西方人的礼仪,只是礼仪。
“人在情绪脆弱的时候很容易被攻陷,”玛丽看克里斯走得远了,飘到陆景安跟前悠悠地说了句,顺便俯下了身子,也在陆景安的面颊上亲了口,自言自语道,“可我好像来的晚了点。”
陆景安咬着嘴唇,怎么也睡不着。
他闭着眼,数了会儿羊,可仍是半点睡意都没,甚至觉得身体都燥热了起来。
他想起厨房的冰箱里还存着血,便把棺材盖一掀。
原来燥热不是来自他的内心,而是整个宅子着起了大火!
他惊了一下,迅速行动,就近拿起一张毯子,用力扑到正燃烧着的木桌上。
但这一点作用都没有,火舌不仅包裹住整张桌子,还吞没了他手里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