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
“是!”月沫摩拳擦掌地向狐又那边走去——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月沫姐姐……”突然间,狐又的泪水就这样,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地落下来。
“这声‘姐姐’,奴婢可高攀不起。”哪知道,月沫丝毫都不领他的情。
“溟……”眼见着月沫越走越近,狐又再也忍不住,惊皇失措地叫出声来。那姿势那态度,简直就像是要被月沫逼良为娼一般,凄惨的可以。
“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夜溟突然出现了。
“陛下……”月沫顿了一顿,又恨恨地退了回去。可恨啊,如果陛下再晚一点到的话,她肯定能好好地教教这个妖孽什么是礼仪。
“父君……”这时,从刚才起就沉默不语的岚清忽然开口了,言语里隐隐带着一丝笑意以及……期待。
而夜溟则是在听见这句话后瞳孔微微地收缩了一下……很好,还知道回来呢?不过现在,先要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