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揉好了药酒,叶繁眼泪都出来了。
李绍钧不敢帮他擦拭,只能等他缓过来,扶着他靠好沙发,才把东西收拾好。
又去洗手间洗手,洗了几遍,闻了闻药味淡了才出来。
疼来的猛去的也快,疼痛过后就是揉过药酒的地方开始火辣辣的,不过没有之前扭到脚不舒服的淤滞感,轻松了许多。
李绍钧抽了几张纸巾帮叶繁擦擦额头的汗,问:“你很怕疼?”
叶繁也不怕被笑话,直直点头说:“从小就有这毛病,痛觉神经很敏感。”
李绍钧听了想怎么不是感情神经敏感些,以后可不能让叶繁受伤了,还想着要不要找个神经科专家来帮叶繁看看。
“嗯,有我在,以后不让你疼了。”李绍钧非常郑重的承诺。
叶繁怕疼,但是这么多年来也习惯了,饶饶头,有些大条的说:“我也不想,可是磕磕碰碰难免,忍一忍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