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子他接了个大单子,要给一个品牌服装店做批量的设计。国内只有一家生产这种特殊的布料,结果因为网上这事儿,布料供应商终止了跟他的合作,现在他没有布料可以完成订单,眼看着日子越来越近,再这样拖下去就要违约了。
如果要去外国采购布料的话,天价运输成本,基本跟违约金划等号。这么一来,赚的都不够赔出去的,能一下把他的家底全给赔进去。
不过陆远舟宁可赔钱也不想要违约,他这工作室之所以能开下去,就是因为从来没有违约过,诚信度是一点点攒起来的,一旦他违约了,前些年辛辛苦苦在业界积累的名声,将毁于一旦。
那就意味着他,又要从头再来一次。
所以,成本高就高吧,就算是空运,也得一批一批的把布料准点儿给运回来,不能违约。
这事儿陆远舟压根没敢跟顾黯冬说,按照他那个急脾气,肯定得气的不行,说不定直接就跟捷讯闹翻了,影响他们公司的发展。
当然,他也不敢跟江罚说。
江罚是个大嘴叉子,心里藏不住半点秘密。
陆远舟就只好自己憋着不说,为这事儿愁得有点秃头。
这会儿他哪有心情跟江罚玩,谈完律师的事儿,加了人联系方式,他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快下雨了,我回家收……衣服。”
“你衣服不是都送干洗店了吗?”
“我。”陆远舟扭头面无表情的说,“收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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