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喝个白开水跟品普洱茶似的,还吧唧嘴,“啧啧啧,这么快就找到了第二春。”
说快其实也不快了,一晃七八年了都。
不过,齐飞一开始以为他这位瓷铁是一辈子都栽在陆远舟身上了。
“要是我说这小野猫他就是陆远舟呢。”顾黯冬兴趣盎然的看着齐飞的脸。
他当时就被茶给呛住了,然后硬生生咽了下去,一双桃花眼瞪得老大:“我扌喿,你开玩笑呢。”
顾黯冬没说话,斜倚着台子,抬手扯了扯衣领。
“陆远舟那人,轴得不行。”齐飞摇摇头说,“你说把我给曰了我都信,就是不信这个。”
“来,试试,我也曰你一回。”顾黯冬冲他张开了胳膊,“来来来,飞哥,你不号称自己是亚洲小金枪,钢铁第一直男吗。来来来,躺平了。”
“冬子,来,正面刚我。”齐飞笑了笑,张开胳膊跟他撞了下胸膛,摸了摸挺拔的鼻子说,“嘿,你这小基佬。”
“一边儿去。我是喜欢男的,但是我他妈又不瞎,逮着个男的就曰曰曰的,那是得多饥渴。”
“是啊,你不饥渴,你——”齐飞撕啦把他脖子上创可贴给揭下来了,“你特别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