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师傅摇摇头,皱着眉说,“好像是前面有个车主犯病了,半道上停了下来。”
犯病?
顾黯冬平时挺喜欢凑热闹的,想着反正一时半会儿车子也动不了,于是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事发现场。
“现在把车门打开,深呼吸。”交警指挥的声音挺焦急,从围观群众中传了出来。
顾黯冬由于身高优势,隐隐约约看见黑色的奔驰里坐着个年轻人,再离近一看,他眼睛瞪得老大,这不就是他家陆远舟吗?
于是顾黯冬急忙扒开人群,抱歉的说了句:“不好意思,让一下。车主是我的亲友。”
交警听见这句话,立马回头看了他一眼,冲他连连摆手:“亲友是吧,赶紧过来。你朋友哮喘病犯了。”
听见这句话,顾黯冬的心被揪了一下似的疼。
陆远舟什么时候得的哮喘病,他怎么不知道?为什么这事儿也从来没听别人提起过?
这会儿顾黯冬也来不及去想,隔着车窗望着陆远舟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就像是被搁浅的鱼一样,嘴巴一张一合,做着挣扎式的呼吸。一边咳嗽一边痛苦的捂住胸口。
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布满了汗珠。眼睛红红的,就连眼角也是。
顾黯冬心疼得要命,拼命的拍打着车窗,用力的样子似乎要把车窗砸碎,大声的喊陆远舟的名字,让他打开车窗。
陆远舟颤抖着伸出手,伏在车门上,艰难的把车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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