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只要她愿意,老衲与她永远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酸。
祝英台都慌了,求助似的看着梁山伯,意思是问,你不是说这老和尚是世外高人吗?世外高人就这样子?
梁山伯尴尬笑一声,最近大师父确实越来越怪了。正巧,远处传来钟声,书院有大事发生!梁山伯一把拽起祝英台,慌忙道一句“回见啊大师父!”两人衣袍翻飞,一路奔走。
走路上祝英台喘着气还说:“这大师不是好人,你以后、以后可别再拉找他了!”
梁山伯不在意道:“那是大师父的情伤,他愿意与你说,是拿你当真朋友呢。你下次见着单夫人,就帮大师父一下吧。”
祝英台一把甩开他的手,吼道:“那是我娘!”
梁山伯心道,这就很尴尬了。
钟声越敲越急促,两人不敢不去,各自蒙头往前走,谁也不理谁了。
学堂里众人都坐定了,夫子面露喜容,道:“刚得到院长快马加鞭传来的消息,皇上英明,今年九月开科考,这就剩下三个月的时候了,诸位要走科考之路的,快快准备起来!”
众弟子也不管是不是要科考,皆俯首称是。
从此梁山伯就忙碌起来了,再没时间往后山跑。祝英台心疼他凑着豆大的灯火看书费眼睛,同意了梁山伯去,她就在书架另一边的床上和衣而眠,听着梁山伯念念叨叨的声音入睡。
听着念书的声音,就睡得特别香,和在书院上课睡觉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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