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只有临到头了,才能够明白某个浅显的道理——原来,知道与接受,乃是天渊地别的两码事。
既然止不住惨笑,庄锦也不去管这表情究竟好不好看了,他只道,“不管怎样,我要留下灏湮!”
天道表现的如同一个锱铢必较的奸商,“你所付出的代价与你的愿望不想符合。况且,考虑到妖兽祭司的天赋力量,留她存活在世,对我们而言实在是个很大的隐患。”
火炼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精神过敏了,居然从这场讨价还价中听出了一层淡淡的恐惧。很可笑不是吗?这世上的一切都在天道的绝对控制之下,而他们这些为了苟活的生命,人类也好,妖兽也好,都不过是天道捏在手中的蚂蚁。如此不可一世的存在,怎么会有害怕的东西?
觉得天道在忌惮大祭司和她所继承的力量,火炼判断,自己一定是和这些神神叨叨的家伙呆的太久,有些昏头了。
庄锦容色变冷,“我还以为,出尔反尔只是我们人类的专利,竟然连天道大人也会不讲信用。”
若不是一开始就已经与天道商谈好了有关灏湮的种种,他又为什么会做这一切?如天道所愿,将妖兽的一切都彻底抹灭,然后留下他独自一个人苟延残喘。为了什么?独特的酷刑吗?庄锦自认还没有如此自虐的想法。
天道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照样还是心平气和,“我们不讲‘信用’,只论‘平衡’。”
在皇帝曦冉之后,大祭司应该正是影响平衡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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