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昕玥,“我家主人带话——白先生,方才我出面竞价只是举手之劳,白先生不用放在心上。”
这位女子似乎也不怎么懂得人情世故,张口就是其主人要她带的话,一字一句原样复述,连一点修饰都没有。而从她说的内容来推测,她那个主人无疑就是方才突兀出价的蔚云非。按照蔚云非话面上的意思,他完全无意讨回这一场人情债,但如果当真无意,也实在没有必要派人走这一趟。
说起来也有些奇怪,无论是开场前与蔚云非打照面,还是拍卖开始之后,都没有见过这女人。对于这一点,火炼记得十分清楚。此刻她竟然这么凭空冒了出来,实在不得不说突兀之极。
庄锦目光从女子脸上划过,下一刻还是转到白昕玥那里,像庄锦这样的人,此时的神情中都添上了一缕幸灾乐祸,可见心中何等不满。“白主席既然参加了这不可介入之局,也难怪会欠下这人情债,就不知你要如何偿还给那蔚少爷。”
这人情债,往小里说,蔚云非只是按了下铃而已,标准的举手之劳;然而若是往大里说,他在当时的节骨眼上强行竞价,实在是相当冒险的举动。而后来费、卓两位老板究竟会不会继续竞价,毕竟不是蔚云非能够掌控的事,倘若那两人因为价高而选择收手,蔚云非便少不得要为自己的冲动付下高额的账单。
白昕玥仿佛并没有将蔚云非的传话放在心上,只觉着庄锦的措辞十分好笑,“不可介入之局?这是谁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