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也是熟人,该有的了解还是一样不少,一听对方摆出自嘲的口吻,便知他已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白昕玥倒也十分识趣,冲着庄锦点了点头,作势就要将那只惹是生非的火鸡拉走,也不知是不是他出手的方式和角度不对,手掌居然好巧不巧的落在火炼的腰线之上。
要怪只能怪这货平常太过咋咋呼呼,周遭的人打起全副精神还不够应付他的喋喋不休,于是理所当然,有些原本不该忽视的东西便被一不小心的忽视了,诸如这份……性、感。
视觉被衣料阻挡,看的还不算十分清楚,但手下的触感却真真切切的传过来,柔韧的好似一条皮鞭,甚至带着一丝雌雄莫辩的妖娆。
白昕玥当即一愣。
而就是这么一愣的功夫,火炼已脱离他的掌控,这也不奇怪,本来白昕玥的手掌就只是虚虚的放在他腰上。
要说火炼这只鸟,也不能一言以蔽之概括成“缺心眼”,他也有其独特的精明,而他所有犯傻的外在,似乎都是为了掩盖这一股子有些戳人的尖锐。譬如方才他毫无征兆的揭穿了庄锦与路狄亚眼睛之间的联系,再譬如现在他的冷言冷语。
“看门人是什么意思?你将路狄亚囚禁在那该死的铺子里,就是为了让他给你守门?”当时那只会占卜的猫已十分克制和小心,行藏之间几乎半分破绽也没有显露,但火炼还是敏锐的发现他仿佛被某种禁制局限了行动,无法离开那古里古怪的铺子半步。
庄锦并不正面回答,转向白昕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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