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与自己切身相关的问题时,也少不得词穷起来。火炼吭哧半晌,才好歹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从这学舌一般的举动来看,白昕玥称其为鹦鹉,也并非全无根据的胡诌。
说起来么,话唠若是病,一定是种传染病。才一转眼,就变成白昕玥唠唠叨叨了。也有可能是因为相关想法早已在他心中酝酿许久,只等着一个发酵的机会,于是才说的如此顺畅淋漓,中途连想都不用想一下。
“其实从认识你的那天我就在奇怪了,原形时你一身红毛,人形时你又是一身红衣,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不如借着惩罚的名义试验一下?”
火炼心中警铃大作,斜瞄过去的眼睛里几乎已带了火焰。原本就有着一双烟金色的瞳孔,此刻就像是被熔了的金子一般,看一眼便觉得热度惊人。
恨不得将这人虚伪的面孔烧个精光,他不是召唤师么?他会不知道红毛——呃,红毛就红毛吧,火炼自己也想不出更好听的词,只得暂时接受,他会不知道红毛与红衣之间有什么关系?骗鸟去吧!
“你若再犯错,不用禁言咒也可以。”男人的好心之余总是伴随着更惨绝人寰的想法,并且接踵而至,“等你现了原形,我可以从你身上拔几根毛下来,也好看看你的衣服会变成什么样子。当然了,如果你不接受这种方式,反过来也可以。”
反过来的意思,便是扯烂他的红衣,看看他的红毛会变成怎样。暗示的过于明显,无论火炼是否迟钝的令人发指,还是瞬间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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