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说来,那只银锁倒更像是一个禁制,限制了笼中鸟本身的力量?
“你个该死的白昕玥!我要把你烧成黑炭!”红光炽烈中,一道凶恶的咒骂传了出来。鸟笼中没有别的活物,难道竟是那只鸟儿在骂人?“你那么喜欢把我关在笼子里,怎么不干脆去买一只鹦鹉算了?花鸟市场上多得是,五十块钱一只,任凭挑选!而且还用不着这么大的笼子,岂不是省了你许多麻烦?”
“欢迎之至。”白昕玥如是回答,似乎还怕对方遇到障碍,好心的将笼子门推开。“顺便说一句,你连五十块都没有花,免费的。”
红光中冲出一只鸟,哦不,明显已是一个人了——也幸好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存在,不然一定会被这超自然的一幕吓晕过去。
鸟人,纳尼,这叫法还是太奇怪了,还是称其为男子吧。男子脚步不停,冲出笼子,看他气势汹汹扑向白昕玥的动作,似乎已不打算实现先前的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