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明送你了,可别说你哥不疼你。”苏澜宇说,“不过哥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你要是敢不让我进去,我就把你关回塔里,说到做道。”
他知道苏令遥不坏,他不在的那段时间,也没有对长明任何人下手,反倒是维护起长明来了。
既然你渴望我的生活,我就让给你了。
苏澜宇总能把自己推卸责任的举动想象得如此深明大义。
然后他就在苏令遥一脸无措的表情下潇洒地走了。
转眼过了好几年,长安城改朝换代又更替了一个新的时代。
韩君平养的鸭群已经轮了好几轮了。
苏澜宇坐在韩君平做的木船里吹埙,鸭群们都恨不得栽水里自杀。
最近过的有点无聊,他冲岸上的韩君平喊:“景山君,我要去仗剑天涯了,你要和我并肩吗?”
“仗剑天涯?那是要做什么?”
“就是……”他将船泊近岸:“游遍天下名山,淌过天下好水。”
韩君平乐了:“那是游山玩水,没有仗剑。”
他顿了顿,又道:“好,你就算要下地狱我也陪你。”
“又乱用比喻。”苏澜宇嘴上嗔怪,心里却是吃他这一套的:“来,不如夫君给你吹奏一曲。”
埙声漫过湖面,纵使韩君平眼中苏澜宇身上的滤镜再重,也没办法掩盖他确实吹得非常难听的事实。
“怎么样?”苏澜宇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