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梵文,法术和精神力在这里被完全克制,苏澜宇现在就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刚刚的精神力重心都放在旱魃身上,居然没发现神器悄然启动。
要死……
“那就这样吧。”苏澜宇自知现在什么法术和精神力用不上,他的剑法顶多打过冒牌货,再多一个穆长生他指定打不过。
他乖乖选择放弃,说不定还能死的好看一些。
“就是可怜我景山君,还没嫁到我长明就要守寡了。”苏澜宇宾至如归地站着,用着开玩笑的语气道:“唉,你们心思也太歹毒了,非要挑那小孩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
他不怕死,但就如现在的玩笑话所说的,他害怕韩君平会难过会奔溃。
但他知道韩君平会缓过来的,做不出“随他去了”的那种事。
但是以韩君平的脾气,一百多年都只认定一个人,怕是以后很难在拾掇起感情了。
不知道那小孩知道自己连遗言都没能留给他,会不会难过。
小孩,保重了。
“你闭什么眼?你觉得我会轻易让你死吗?”冒牌货笑道,那表情神态乍一看和苏澜宇很像,但仔细看眼底其实藏着数不尽的戾气。
苏澜宇睁眼:“哦?”
他徒然被四周梵文化成的金锁链拴住四肢,脚离地了一尺。
“当年你怎么对我的,我会悉数奉还。”冒牌货冷冷道。
苏澜宇笑:“你搞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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