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他们大部分已经被皇帝收归门下。”
“没来之前,我就觉得朝廷把我们召集过来有诸多蹊跷。”韩君平说,“说是商讨,可商讨出个头绪了,皇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既没有抓捕这只旱魃的意思,又没打算开国库赈灾。”
苏澜宇道:“嗯,所以这皇帝让我们来,应该是另有目的的。”
“至于目的是什么,算了,去猜太累了,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
苏澜宇向来对自己很自信,但他也确有这个能力自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并不无知,但无谓。
韩君平就是爱他这一点,不,应该说每一点都很喜欢。对人对事都是傲慢的态度,遇事总能胜券在握,自负得很有资本。
很可爱,他觉得连围绕着苏澜宇的空气都是可爱以及与众不同的。
苏澜宇突然反客为主地一推,将他推在了床上:“我还没试过在皇宫呢。”
“做吗?景山君。”苏澜宇的声音对于韩君平来说,几乎是带了十成十的蛊惑力。
他的每一个上升的音节,迷离的眼神,都像是用足了料的媚/药。
让人不自知地情动,让人不自知地丧失理智。
韩君平还沉浸在苏澜宇的笑意里呢,苏澜宇一本冰冷的小册子就丢在他身上了:“你学习学习,做好准备再说,不然我迟早被你折腾死。”
他此时正□□中烧,哪里看得下书。
好容易逼迫自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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