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虽然天马行空,就连魏志自己都不太相信。但他还是去实践了,魏志将魏殊寒的尸体处理了一下,放到了地窖里边。
然后开始夜以继日地研究自己这一想法。
正所谓功夫不畏有心人,魏志在短短的两天两夜之内,将魏殊寒的身体做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魏殊寒的头与人偶的身体缝合,这具身体是他煞费苦心制成的,皮肤都是从魏殊寒的尸体上割下来的,所以柔软而有弹性。
最终魏殊寒是九死一生地活过来了,但每天睁眼的时间并不长,并且一直处于高烧中。
想来是与这具不切合的身体产生了排斥,魏志开始不断研究,不断改进。这也让魏殊寒在五岁以前都吃尽了苦头。
他不能出门,每天身上都缠着纱布。在别人家小孩无忧无虑的年纪,他只能躺在床上承受的病痛。
身体时常会腐烂,一旦发生排斥反应,就意味着祖父又要在他身上下刀子。
疼痛,魏殊寒在童年时期已经亲尝过太多了。以至于长大后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颤栗。而这暗无天日的从前,也构成他的梦魇的一部分,甚至是他最害怕的一部分。
魏志盯着床上熟睡的孩子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不顾一切也要将这孩子救回来的举动是不是错了。
给他一个不堪回首的童年,留下了一个不能解脱的梦魇,却只能品尝到这世间微乎其微的快乐。
画面像走马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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